直到被素哥安置在院子里,闻着熟悉的草药香时才稍微缓了过来。

        原来,妻主责打男子,是这样残忍的吗?

        他喝了一口豆蔻递过来的水,忽而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素哥的手,没头脑地问到,“母亲难道也……”

        “家主对郎君疼爱有加,自是不舍得动他分毫的。但谭乔就没这么好命了。”他说这话时,面含讥笑“之前看见郎君的面子上,家主对他还算宽和,后来见他不是个安分的,便狠狠教训过几回,且好好教导他侍人应守的规矩了。”

        “也是…这样?”

        素哥有些疑惑,一会儿后想通了关键,接着说到“乡下不正经的粗人才会这般罔顾廉耻和脸面。别说咱家了,稍稍识礼些的女子都极少当着外人管教男子的。”

        是这样,都会管教,只是,不会当着外人…

        古珍完全忘记那一天是怎么过去的了……

        小院选在乡村僻静之处,一面临水一面靠山,清幽自在景色宜人。院里仍旧种着各色草药,后院除了种竹子的地方,都摆上了大大小小的笸箩,里头装的也是药材,或晒或收,也是个风景。

        平日素哥会带着古珍在前头看诊,偏僻乡村缺医少药,又是少见的男大夫,故而上门都是男子居多。虽不至于门庭若市,也算是每日都有事情做。

        素哥一旬里总会去山上采次药,留下家里要用的,余的便拿去镇上变卖,再采买些日常的东西回来,一趟总得两三日。还好离家时把从小跟在身边的豆蔻也带了出来,不至于剩他一人。可惜两人都不会做饭,只好麻烦隔壁院的赵哥哥。

        赵哥哥和她妻主赵姐说是受过素哥的恩,因此对他们格外照顾,平日里挑水砍柴的事儿多帮着做。赵家两个人都不错,赵哥哥勤快伶俐,手艺也好,赵姐是个木匠,纯朴老实又肯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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