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只手的盈握似乎满足不了祁盏,他双手都侵了上去,然后双腿带着把她顶到了前面的办公桌上。

        “唔……!”身下是冰冷的塑料,疼痛让裴乌蔓失声叫了出来。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豺狼把猎物拐到巢x中才露出了他的獠牙。

        裴乌蔓趴在桌上,裙摆下的双腿瑟瑟发抖。

        她看到头顶上男人投落的身影,高大、压抑……

        裴乌蔓想到了那天在公司的祁盏,只不过现在的他,更加可怕。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去推伏在自己x前的人,但如同蚍蜉撼树,他Sh热的舌尖一刻不离她的rUjiaNg。

        早该熟悉的挑逗不是吗?为什么她无法逃离,一边害怕,却又一边沦陷。

        裴乌蔓抓着他的头,胡乱地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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