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占她,不再提给大哥二哥玩乐的事儿,大哥二哥也不说什么,只是提醒他,他们身份有别,别乱动心思,并且嘱咐他切不可把她放出来,恐引祸患。

        祸患么……

        他靠着石壁观察她,她近日都不Ai跟他耍花枪,他弄她她也不踢他由着他随意弄。

        倒是让他心疼了。

        他还是希望她JiNg神点的。

        他倾身抱住她的腰胯,把脑袋搁瓮上,用情人般呢喃的声音:“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这瓮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怎么砸都砸不破。”他气馁地垮着肩,“如果放你出来,你怕是会立马撇下我吧。”思及此,他流里流气地笑了笑,“肯定还会打我一顿。”

        他轻轻r0u她的软腹,似乎这样就能让她好受些,柔声道:“你打我的话得轻些,我这种小妖,经不住你打的。”

        他的嗓音低醇,其实很好听,但婧絮对他只有厌恶,听他说话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施暴者的假仁假义罢了,婧絮忍辱负重地咽下这GU恨意,感觉他松了手,恶心的情绪才减轻些。

        这几日他觉得她不舒服就不怎么碰她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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