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不管出于公心还是私心,只在京城众文武面前。再三驳嗣皇帝的面子,已然是犯了忌讳。
世子方才提及回安陆继续做藩王的话,换做旁人听会觉得是虚张声势;可袁宗皋晓得,这是世子的真心话。
或许世子生在富贵之地。又由王爷亲自教养的缘故,对于权势并不那么热衷,起码表现的很淡然。暂领王府事的这两年,他虽将王府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可也没有事必躬亲。不过是将几个属官牢牢掌握在手心中,时而敲打一番而已,使得老臣不敢欺主。即便他有心提拔府学伴读,也没有将新人立时换下老人。而是安排伴读们在各处学差事。
世子是人上人,小小年纪已经晓得驽下之道。
因晓得世子底线。袁宗皋的腰板就直了。
之前他虽态度强硬,可到底患得患失。
现下则放开许多。遗诏不管是谁草拟的,既已经明发天下,想要改口谈何容易。就算杨廷和想要反悔,也要看张太后是否愿意。
皇位久虚,杨廷和毕竟是外臣,张太后也得担心是否会生变。毕竟去年有宁王造反,今年又有江彬不轨之事。
只有世子早些登基,朝局才能稳定下来。
从世子暂歇的屋子出来,袁宗皋望着数丈外伫立的文武百官眯了眯眼,心中不无叹息。杨廷和这次真的是有些过了,自家殿下的性情可不如看上去的那么宽和。
杨廷和已经看到袁宗皋出来,面色肃穆的看着他,脸上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