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云这个时候定亲,也在情理之中。一是他十六岁,年纪不算小;二是因兴王周年祭后,蒋家兄妹差不多就要议亲。
去年里府学闹了那么一出,要是刘从云还不做防备,等到王妃开口,刘家回绝的话,就得罪人了。谁不晓得,世子最是孝顺。
道痴笑道:“刘世兄也算双喜临门,到时候大家定要好好去吃一顿。”
王琪带了羡慕道:“真便宜了刘大猫,听我堂妹说,沈大小姐貌美如花,在安陆士女中都是出挑的。”
“沈?”听到这个姓氏,道痴想到沈鹤轩:“沈大郎的堂妹?”
王琪点头道:“正是沈二叔家的嫡长女。婚期定在明年腊月,也不知沈大郎得了消息,会不会赶回来。”
看着王琪脸上毫无异状,道痴按捺住心下好奇,问起自己不在这些日子的情况。
王府的日子规律有加,唯一值得说的,便是兴王周年祭的情形。无非是繁琐又熬人的各种仪式,还有各色吊祭人等,京城与湖北布政司都遣了人来。
世子虽服满后才能请袭兴王爵位,可已经得了朝廷正式旨意,赦府事。
这里的府事,当然不是单单指王府事务,而是藩国事事务,这说明王府的大门关了一年后,再次向外打开。
王府属官每日恢复常朝,地方三司官望朔朝,路过安陆的文武官员,也需随朝朝见。只有节日与王妃、世子寿辰的朝贺礼,因在服中的缘故,依旧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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