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天官 >
        虎头倒是真听话,举着王琪,大踏步地往山上去了。

        车夫看了脸色发紫,求助地望向道痴:“二公子,我们七公子这样……”

        道痴道:“大叔放心,虎头手上有分寸,不会摔了七哥。”说话的功夫,他掏出块碎银,递给车夫:“大叔留着吃茶。”

        车夫忙谢了赏,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山路,直到虎头与王琪的身影看不见,才甩着马鞭掉转车头。

        道痴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山上走。

        前头不远处,还不时传来一阵笑声,看来王琪与虎头的这个“举人”游戏玩得还很乐呵。这两个家伙,没心没肺的,倒是将道痴心里的悲痛驱散不少。

        不单单是逝者已矣的缘故。

        八月初的山中,依旧是初秋时节,虽说因安陆地处南方的缘故,林中草木依旧青翠繁茂,可阳光也没有那么足,走在石板路上,秋风习习。

        道痴从袖子里取出老和尚的信,打开来。

        老和尚的遗笔中,第一段交代他自己是安陆王家第四代子孙,亦是西山寺第三位主持,在他之前,安陆王家的始祖,三代先祖都曾避居西山寺;第二段话是告诫他要感恩,若是有人一分好知,定要回报三分,方是忠厚之道;第三段话,则是告诫他男儿立世,当顶天立地,为家人尽责。

        看似只是平常信件,似乎能够透过这封信看到一个耄耋老人对他养大的少年的殷殷教导。真正的意思,只有道痴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