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着装和面貌没有不妥之处后,棠圆就踏上了会见下一个当事人的路程。

        因为有工作安排,所以魏树辞一路跟着棠圆从医院走出来后就换来棠圆一句“我有些事要忙,你先回家吧。”

        这一别,等到再见到她就已是日暮……

        棠圆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步伐虚浮,感觉像是踏在棉花上一样。

        今天和当事人的见面很顺利,甚至一路从咖啡馆谈到了饭局上。她的这个委托人是个东北的老姐儿,人很热情,上了饭桌就爱喝酒,加上看到棠圆性格豪爽,喝酒不墨迹,更是大喜,好感蹭蹭往上涨,比见了老乡还兴奋。因此一边谈着合同的同时一边也灌了棠圆不少酒,权当是交了个性情中人的朋友。

        棠圆酒量一直还算不错,但也架不住这个劝法,再加上白酒有后劲儿,她能清醒地撑到回家已属不易。

        现在一下车,基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所幸魏树辞下楼买菜,顺便在小区门口体育设施一旁捡走了这个醉鬼。

        魏树辞只好一手提着菜,另一手搀着棠圆艰难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感觉从小区门口到家门口的路这样漫长,一路上棠圆像是没了骨头一般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他身体一侧,拖着他的步子前行。

        魏树辞甚至都要怀疑棠圆是不是醒着故意在逗他,拖着不让他走。结果一歪头就看到棠圆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颊,并且明显意识不清的晃着她的小脑袋,全然没有早上在医院门口时的干练和决绝,跟一只粘人的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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