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她和她父亲一样,盘起双腿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下棋。
她推给我这侧一杯茶,以“敬神保赢”做解释,被他父亲嘲笑“神经病”。
我盯着她夹着黑sE棋子的中指和食指,想着昨晚被这没指甲的小野猫抓出了翅膀。
所以昨晚没节制得做多了些,要狠了些。
她?
她可一点都不疲劳......
相反的,以站着时候那双缠在腰上的腿的紧度,和下面Sh润到甚至流淌的情形,她似乎完全沉迷并乐在其中。
我发现了一块好地方。
那柔nEnG的隧道里,不必全部探进去就能触碰到的较粗糙的一小块皮肤......
只要朝那个地方微微用点力气顶,她很快就会紧握着我攀上高峰,我也会因此跟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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