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方白停下来陷入脑力风暴的时候,曲洋他们爷孙二人已经踏入林中,远远地躲在树后观望。只见曲非烟对她爷爷使了个眼sE,朝东方白的方向努了努嘴。曲洋一想没办法,抹g净冷汗走上前去。

        “属下曲洋参见教主,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曲洋单膝跪地,拱手拜道。

        东方白转过身子,诧异地望着曲洋:“曲长老?你怎会在此处出现?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曲洋一脸惶恐:“属下岂敢跟踪教主,是在林外看见教主圣驾,便急忙前来见过教主,教主但有吩咐,属下必当赴汤蹈火,万Si不辞!”

        东方白听他说的不像假话,便放下心来,想起教中对曲洋的指控,开口问道:“曲长老,今日一见,甚是想念。不知你贵人事忙,为何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来黑木崖看看我啊?就连教中的几次重要集会,你都忙的来不了。于是我只好千里迢迢的来一趟衡山,来看看曲长老是不是生了什么病?结果来了一看,哦,原来是你的好友刘正风要过大寿,你在这儿忙着帮刘正风置办酒宴呢。不知道你的那些个正派朋友可好相处?不妨带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可好?”

        曲洋一听东方教主说的话,当即汗如雨下。他急忙双膝跪地,叩首求饶:“教主明鉴,属下绝未做过有损圣教之事;刘正风此人,只是我琴箫上的朋友,我从不与他谈及圣教之事,属下所言,字字非虚,如有欺瞒,当受三尸噬T之苦!”

        东方白本来就不觉的曲洋会叛教,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让他警醒于心。此刻她见曲洋又发毒誓,也不愿再深究,当下跺了两步,说道:“罢了,此刻我有一烦心事儿。曲长老,我来问你,要如何让一个人生不如Si?”

        曲洋一愣,没想到教主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一时揣摩不透教主的意思,只得支支吾吾。

        东方白见他支支吾吾了半晌,什么有用的话也说不出来。她自己本来正为这事儿烦心,当下就拿曲洋当了出气筒:“问你怎么折磨人你也不说,叫你参加教会你也不来,滚吧,真是废物,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

        曲洋听东方白发火,这骂挨得莫名其妙,一口傲气打心口就冒了出来。东方白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后辈,平常还好,被“曲长老”前,“曲长老”后的叫着,我也敬你是教主之尊,现在这样作威作福,他拿我曲洋当什么?

        曲洋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要挂不住了。不远处曲非烟一切听的真切,他眼看如此情景怕是要糟,赶忙跳出来,对着东方白就是一拜:“启禀教主,我有办法折磨得人生不如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