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搂着她细腰,伴她半个时辰,手掌顺她的长发,和她低低说着悄悄话。
他是会安慰人的,不停亲着她粉白的脸颊,安抚她内心,一会儿说她儿时黏人,一会儿又说她讨人喜欢。
皇帝宽厚x膛健实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物,能听到他鼓鸣的心跳声,梁盈只觉他身上的安全感让人备感安心,如同被雄鹰庇护下的幼崽,只想亲近。
梁盈脸皮薄,哭过一次,不知道和他说接下来的事,脸埋在他x口,皇帝m0她脑袋说:“若有谁亏待了你,就算不告诉皇后也得告诉朕,你的事朕什么都会帮。”
梁盈稍有犹豫,闷声道:“我其实很怕陛下的那东西,它好大,好大。”
大得让人牢牢印在眼中,触碰的时候甚至还会弹跳。她又羞又怕。
皇帝捏着她的耳畔道:“姨父最疼的孩子是你,难道你也怕姨父?”
梁盈摇头说:“姨父最好。”
她喜欢他对她的偏宠,即便是长辈对小辈的宠Ai,在她这里也会被悄悄当做父亲对nV儿的。
皇帝沉沉笑了。
梁盈察觉到自己的绣花鞋被脱了下来,她的裙子被慢慢撩开,她没动,一只大手在她裙衫里游动,解着她的K带子,顺着亵Km0到了她的腿根,随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粗糙的指腹摩擦到Sh润,梁盈轻颤一下。
她的身T早已经因为春药敏感,不敢告诉皇帝,是怕他笑话自己这么大了还尿东西。
皇帝手指沾到了黏Ye,却不说她,道:“我怀中有药瓶,里边有药粉,盈儿拿出来,按以前教你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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