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孙亚琳这么说,沈淮心头既是惭愧又是滚烫。
这些年过去,他虽然跟这具躯体过往种种的人生轨迹都融为一体,但还是无法坦然的去面对那些更深沉、更炽烫的情感。
沈淮童年所在的滇北,他就从来都没想,也不敢想着去走一趟。
“两位老人家怎么说?”见沈淮接着电话就沉默起来,宋文慧问道。
沈淮将孙亚琳转述过来的话说给小姑听,小姑也轻叹一声:“那是应该要接两位老人家回国走这一趟;我给人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跟民航总局那边申请到直飞石门的国际专机……”
不要说孙家了,孙亚琳那边都不缺包专机的这点钱,但在国内不是有钱就能为谁专门开一条临时的国际专机航线。
这毕竟是私事,小姑辗转托人,都不知道能不能申请到这个特殊待遇。
有专机,航程会缩短很多时间,途中少许多的奔波,两位老人家就会少许多的辛苦;保姆、家庭医生也就能随行照顾不过要把所有人的签证都在这两天办下来,还要托人跟驻法大使馆那边打招呼。
这样,春节还是安排在石门过,能兼顾到沈淮陪成怡去跟她爸妈团聚;这些商议定,成怡就跟她妈打电话说了这事。
宋文慧接下来就在会客厅里,打电话辗转托人申请专机的事情只是这种事没那么容易能得到确切的回复。
褚宜良、周炎斌陪着小姑父唐建民,在接到电话听说沈淮与成怡今天领证的事情后,也从翠湖回来,赶到医院里来。不过他们对两位老人家申请坐专机回国的事情,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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