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熊黛妮故作轻松的问道,“我好像听到妈在说沈淮,沈淮又闯什么祸了?他们好像是祸精,谁惹他谁倒霉。”
“唉,”白素梅将下午市委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说给大女儿听,叹气道,“说起来,倒也是我们对不住人家了。”
熊黛妮愣在那里,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道:“七七还在睡觉?”就推门进了房间,泪珠子禁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背依着床沿而坐,看着熟睡的女儿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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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林与刘伟立坐在客厅里,偶尔会抬头看书房的门一下,只是那扇门紧闭已经有两个小时,静悄悄的,没有走动的声音,也没有其他任何动静,死一般的寂静。
要不是他们亲眼看着谭启平走进去,把自己关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过去,要不是偶尔一阵抑不住的咳嗽声,他们甚至会误以为书房里没有人或者谭启平在书房里意外蒸发了。
“沈淮平时看上去挺彬彬有礼的一个青年,没有那么坏,老谭平时待他也不差,谁能想到他竟是这样的,谁能想到他会这样忘恩负义,竟然反过来公开咬老谭一口。这世道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老谭以前那么待他。”
谭启平的妻子坐在沙发上,嘴里反复絮叨就是那么几句话,叫梁小林、刘伟立二人不回应不好,回应又觉得反反复复的那几句话来回倒着说,也没有意思,只好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这时候苏恺闻合上手机,从外面的走廊走进来。
梁小林、刘伟立都倾过身子,问苏恺闻:“苏秘书长怎么看待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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