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眸光犀利,就盯着陈少保扫视,如果眼睛有功能,恨不得将陈少保这孙子,扒拉个精光,教你不要脸。

        “井底之蛙,下作,呸。”

        随着人声鼎沸起来,更过分的举动,也应运而生。

        陈少喜一贯少话,遇到这种头一遭遇到的状况,只能无助的瞅向自己的妻子,她这泼辣娘们,战斗力堪比农村里的大鹅,十里八乡的田园犬,见到她都怂。

        果不其然。

        苏兰转身从屋子里取了一盆水后,单手叉腰,就这么虎视眈眈的门口,“老娘的弟弟今天定亲,那是天大的喜事。”

        “你们往日里嚼舌根我懒得搭理,今天谁敢挑事,看老娘不撕烂她的嘴。”

        陈少喜偷偷在背后,朝苏兰竖起大拇指。

        陈少保则有点难堪,作势拉向苏兰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颤抖着,幅度不大,却人人瞧见。

        “哈哈,大家看见没,陈少保这孙子吓得手都抖了。”

        “孬种就是孬种,这货色还想娶翠儿,真是白日做梦,今天你敢踏进翠儿家大门,老子打断你的腿,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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