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这些时日并不无聊,萧瑎总是滔滔不绝地讲着我不在长安时发生的一些事。有时他讲得太多,我嫌他烦人,便提着他,将他丢到府中的池子中。他喝饱了水,又开始讲。
我也只好听着。
听萧瑾蘅竟一出生就被封为了郡主,只是先帝还未给她定好封号便驾崩了。
如此殊荣,定是被寄予厚望的。
还有,我失算了,师姐并没与萧常忻有半刻的争锋相对;反倒是她力排众议,拥护自己的弟弟登基。
皇家哪有真正的姐弟情深?师姐又怎会甘居人后?
何况师姐早就知道自己弟弟不堪大用。
后来我旁敲侧击问过师姐很多次这个问题,她却频频把话题绕到萧瑾蘅的身上。
她说了很多关于萧瑾蘅的趣事,说来说去,还是劝我放下心结。
可是师姐啊,我都不会爱你,又该怎么对待你同别人的孩子?
我还是尽量做了,至少每次宫宴,萧瑾蘅四处乱跑的时候,我会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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