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萧瑾蘅便留了个心眼,将萧常忻那几个儿子赶去外封的事情暂且搁置。
谁料不过十来日,萧瑎便让寅从北疆快马传信。
与其说是萧瑎送来的信,不如说那是一本厚厚的起居册,其中事无巨细,每日发生的种种皆被记录其中。
稀疏平常的事情连在一起却透露着古怪,想来萧瑎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这才让寅快马至长安。
尾页由萧瑎亲写,其上道:“为兄愚钝,唯有事事记下,以表忠情。”
整整花了一个时辰,萧瑾蘅才从中琢磨出些许门道。
有个人,似乎一直都被她忽略了。
“来人,宣萧五觐见。”
若是这以通商之名,暗中私运兵器与胡人士兵进长安yu引内乱之人是他,那便再也留不得。
萧瑾蘅摩挲着右手虎口的薄茧,盯着案上刚批阅完的奏疏渐渐出了神,直到阶下的g0ng人连着唤了她好几声,这才猛然回神。
“臣,萧时秋,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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