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回荡不散,震得她很是难受;于是在他人看来,萧瑾蘅便是不悦。

        不免分神,开始揣度起圣意来。

        见众人站定,萧瑾蘅开口;“今日诸位既能再次,已是佼佼。朕也不多为难你们,今日不用提笔,不做三论;就以这罔极台中的‘罔极’二字为题,畅所yu言,不会以言获罪。”

        说罢,萧瑾蘅抬手示意内官将刻漏搬到他们面前。

        “半个时辰,想好了便去门口,说给朕与万民。”

        萧瑾蘅方才早就发现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些许惶恐,临时起意改了流程;她不疑这些人的才学,只若要委以重任,方方面面自己都得有数。

        谁料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有一人踌躇至萧瑾蘅面前,双腿一软发出巨响;“陛……陛下……学生……学生学识不够,这问题不知何以答起……况且……况且……”

        他重重磕了个响头,抖似筛糠。

        “朕说了,今日你们不会以言获罪。”

        那人听了萧瑾蘅的话,才敢嗫嚅着开口;“学生……学生实在不知……这题目与殿试何g……”

        此言一出,众人皆倒x1了口冷气,就连离萧瑾蘅较近的韩虢承都开始悄悄打量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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