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不耐烦地叩击着纸张,那手的主人草草翻过,便翻腕将它掷远。

        如此动作多重复上几次,地面便如积了层薄雪。

        连着几日这般,沈照溪已然习惯,每每入帐时都要绕上几步,再坐到萧瑾蘅床上。

        “今日脸上的红肿瞧着又消下些,想是不用多久这脸便恢复如初了。”

        萧瑾蘅眯着眼凑到沈照溪面前,细细打量了许久;见她唇角有丝丝颤抖,才一副了然样,靠在锦枕上抱x冷哼。

        “沈姐姐想笑便笑,莫要憋着。我委屈些不打紧,沈姐姐若是憋坏了那才叫我心疼……”

        “说的什么话。”

        沈照溪佯嗔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嘴角却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地上扬。

        看着萧瑾蘅的脸一点点垮下,沈照溪终是认命般背过身去,掩唇轻笑起来。

        倒不是今日有什么喜事,惹得她连礼节都忘了;实在是萧瑾蘅这脸肿一日,沈照溪便一日忘不了那涎水因此流得满下巴都是的模样。

        “小陛下今日口齿却是清晰许多,不似之前那般……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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