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时,这些事情依旧能激起涟漪。可镜中花又如何摘得,入梦之人也只能在梦中相见。这些更多的是……提醒我不要在过往挣扎。”
萧瑾蘅自认能走到如今这副模样,步步皆是自己的选择;可她若是一味逃避,又似乎碾碎了别人穷尽一生的布局。
她从来没有做过执棋者,即使是现在。
“萧瑾蘅,你……哭了。”
闻言,萧瑾蘅恍然抬手,触到脸颊上不知何时滑下的Sh润,而后怔住。
“是么……”
来之前,萧瑾蘅总觉得能坦然面对过往。
方才说了这么多,原来还是不能自欺。
见她这般,沈照溪咬着唇角,探出一只手来。
待萧瑾蘅重新规矩地再度站到游廊中时,她已经拭尽眼角的泪,看向沈照溪的眸重新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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