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父齐母连忙冲了过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齐博,连声向他询问着是否受伤了之类的。
齐博站起身后推开了父母,拍了拍身上被刀疤李踢出的脚印子,忍住刚才身上被踢疼、撞疼和擦伤的诸般疼痛,向刀疤李电摩离开的方向猛追了几步,完全把他们纳入视野中之后这才重新站住了。
欺我辱我至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刀疤李的电摩引擎功率很大,速度一下子就加了上来,突突突突轰鸣着猛然冲向了巷道口,到了街边之后他才会减速,然后转弯上驶到大街上去。
只是今天……当他即将冲到巷口,准备减速转弯上到街道上的时候,突然后颈处一麻,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起来。电摩在这一瞬间没有能成功减速,也没有完成转弯的动作,而是径直冲上了渣土车正呼啸而过的大街!
“砰!”地一声闷响,一辆疾驶而过的渣土车反应不及,重重地撞上了刀疤李横着快速冲上街道的电摩,把电摩整个撞飞了出去。
渣土车的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很凄厉的惨叫,冒出阵阵青烟,向前方足足滑行了几十米才停了下来。
电摩上的二人全都被撞飞了出去,因为渣土车的速度太快、撞击太猛,刀疤李在飞出去的一瞬间,整个身体被强大的惯性应力撕扯成了两半,‘咚!’地一声上半截身体的脑袋撞在了街边的水泥电杆上,被撞得象个破碎的西瓜一样在电杆下方散落了开来,一颗被撞得散落出来的眼珠滚到了街中心,被路过、来不及踩刹车的另一辆车给‘吧唧’辗成了血渣。
刀疤李后座上小弟、明天就要在自家歌厅庆祝生日的那位,此刻正不声不响地趴在街边花坛上,他没穿上衣的整个胸腔、腹腔被街边的护栏、树枝之类的给贯穿性划破,内脏肠子流了一地,显然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万恶的渣土车,又在这条街道上制造了一起极其惨烈的车祸……
谁都不会想到,这起惨烈的车祸,其实是起源于齐博意念里一支不起眼的麻醉针,在刀疤李即将减速转弯的时候,远远地刺扎向了他的后颈,然后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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