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

        她有些自责,刚才谁让他莫名其妙吻自己了。

        “我真的没事。”

        “我看看。”

        两人并排坐在床上,她拉下了他的手。

        额头上已起了一个包,表皮被磕了一条小口子。

        “我去拿冰袋,你在这躺着。”

        “嗯。”

        她再回来着,手上多了一条毛巾,冰袋和一个药箱,帮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消毒,清理之后,贴了止血贴,又替他敷上了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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