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们本就没同心过,又何谈离心?
她无非是用些臭钱,用些下作的手段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她万俟安本就是个低劣至极的人!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万俟安想一脚将她踢倒,然后对她吼着:你滚吧!别回来了!滚啊!
可是她舍不得。
“阿音,”她顿了顿,而后为掩住颤抖骤然提高声音;“你出去!”
“小姐?!”
不对劲,很不对劲!
阿音本以为万俟安肯定会狠狠发泄一番,方才她敢忤逆她,也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这不是万俟安的X格......
恍惚间阿音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午后,七岁的万俟安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低声cH0U泣,夕yAn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片片凌迟着她,血流成河。而她只能躲在门后的Y影处,窥视着她;双脚也像灌了铅,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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