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声音都在他脑中消失了,只剩下容沁的那一句“你想不想亵渎得更彻底一些”,要怎么个彻底法

        ?他木木地被她牵着,寻了处空房进去,她便上前双手搂住他脖颈,低声道:

        “好你个小小护院,在佛门净地行这番香YAn之事,上不敬神灵,下亵渎皇室宗亲,该Si。”

        站着时容沁踮了脚也够不到苏沛的唇,只能对他的脖子下手,正巧他偏了的头转过来,她便含着了他喉间凸出的一块。

        苏沛推开了她,怔怔地看了她三秒,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地,用出门时带着的披风从身后裹了她,打横抱起放到这无人寺庙中的僧人床上。

        自己也半躺上去将她搂入臂弯,随即便是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容沁见他双手规规矩矩地不敢动,只知道有样学样地亲自己。主动扯了他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x前,道:“阿沛,你m0我。”

        她今天穿的是上下两件式的旗装,下摆宽大的绣金外衣正方便了男人的手伸进来。

        他彻底抛开桎梏,大手不规矩地从下摆m0上来,触到的肌肤柔软细腻,与自己常年习武的茧子手是两个极端。

        手一路滑上去,容沁已被她撩得浑身火热。前夜自己是受过嬷嬷教导的,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头一丝恐惧也无,只有满满的期待和兴奋。

        大手沾惹了yUwaNg的气息,待触到x前那白兔一般的柔腻时,容沁听到他喉间饥渴的吞咽声。

        “嬷嬷说,男人会r0u这个地方,阿沛,你会不会?”

        自己处处顾忌着,她却这么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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