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舟月还是被那入眼的一大片肉色吓到,整张被子被她原封不动地丢回去,完全覆在江厉身上。
他从床上坐起来,酒后眼睛有些肿,艰难地睁开一只眼,嗓音低哑:“你一大早驱鬼啊,叫的我魂儿都少一半。”
“……”
梁舟月有苦难言,一直都在捂着眼睛,简直不堪入目。
“你赶紧把衣服穿好,真是没眼看。”
闻言,江厉揉了揉眼睛,什么都听话,唯独不穿衣服。他大剌剌地从床上下来,身形微有趔趄地走向浴室,声音模糊:“我先洗澡,一会儿说。”
昨晚没洗澡,他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酒臭气,极其不舒服。
趁着江厉去洗澡,梁舟月回厨房准备早餐。家里有面包和牛奶,她就简单地烤了几片土司,给江厉煎了两颗鸡蛋。
江厉洗完澡出来,梁舟月刚好把温热的牛奶倒进杯里。
“快过来吃饭吧,你昨晚都没吃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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