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脱下赛车服，换上常服，陈澹的电话就找准时机拨了进来。
江厉接听，陈澹则直奔重点：“moon来看你比赛了，我在观众席看到的。”
moon。
月亮。
陈澹对梁舟月这个名字发起的代号，上次提起还是两年前。
江厉停顿两秒，漆黑的眸子眨了眨，手指把手机握得紧了些，嗓音平淡：“今天比赛很多，你少操心吧。”
“信则有，不信则无，三点钟方向，第三排，米色裙子。”
陈澹离她不远，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江厉已经挂了电话。
“操，真能装。”
骂了一句，陈澹从观众席下来，转身去内部停车场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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