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无法想象,出门前还是那个身上萦着浴球泡过淡淡香气,剔过毛后的每寸肌肤都吹弹可破,吹好的卷发每一处发梢都讲究起漂亮的弧度,挂脖式的吊带上衣若隐若现地兜住x前的美好春光。紧身牛仔长K严实的包裹住双腿,但藏不住漂亮的线条和翘得诱人的T。
虽然不曾有过有过今晚要喧宾夺主的想法和自认为能YAn压全场的自信,但是总不该是现在这样…
套着酒吧的文化衫,小腿站得酸痛难耐,卷好的头发早塌了,后背还汗水涔涔,耳边尽是轰炸耳膜的乐器演奏,她伸着脖子,要扯着嗓子,在酒台前问客人。
“什么?你要喝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男人酒气熏熏得凑她耳边,热气呼出让宋玉忍不住想要躲开,身T往后缩,但人越凑越近:“我说,你挺漂亮的,点给你的,晚上有兴趣约…”
最后一个字,宋玉没听清,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说的什么。
男人的肩膀被付叔一把扳住,把人从宋玉根儿前扯到了自己壮实的x前抵住,看上去像是搭个话,但手掌下揪起的衣服褶皱暗示着一种暗cHa0下无声无息地压迫。
男人被打断,略带不满地扭头看着身后人,续起的络腮胡,目光似一把冒着冷光的铡刀,下一秒就会落在断头台。
而小拇指那么长的刀疤y生生地刻在脸上,换了一副嘴脸,讨好,谄笑,什么酒JiNg上头的借口,人清醒着呢,就是吃软不吃y:“哥,有事儿吗?”
付叔凑近了他耳朵,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你说呢,这也我闺nV呢。”
男人离开之后,宋玉还摆着一张臭脸,但手上递酒水单的动作也没停,熟练得狠。
“你少压榨我和春喜,就你,每次给我们一个小时一百块钱,打发叫花子都不够,还能找到两个大美nV给你打工,还一副臭脸!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笑呢。”宋玉一晚上被这样吃几次豆腐了,烦躁得一通怨气没地方发。
付叔手里也没歇空,用威士忌和利口酒调制一杯刚刚客人指名要他调的“教父”,说早有耳闻,是店里的招牌,宋玉很想煞风景的给不明所以的客人解释,付叔脸上的刀疤,不是大家传得什么道上的黑社会老大金盆洗手,是辍学去当兵,部队有一年山区救灾脸磕碎石上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