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衣衫单薄,如今又被湖水浸透,可谓是衣不蔽体,若让人围观看去,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的可是卢氏一族的颜面。

        只是离开湖边的去路,定然要与来的人群碰在一起,四周又没有可遮蔽的地方,实在是避无可避。

        从韵心急如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干着急的看向又善。

        又善瞟了一眼阿妙,见她神色平宁,没有因为落入水中而惊惧,面上气色不好,僵化着的脸庞并无泄漏出任何她可以捕捉到多余情绪。

        又善七上八下的心还没落到实处,忽然间看见阿妙抬目直直看向她。

        宛如结冰的双目让她原本还打着侥幸的念头破成了粉粹,浑身上下直冒寒气。

        想也不敢深想,立刻跪下磕头,颤着声,“女郎,婢并非故意,实在是不敢违命,只能顺从行事。”又善微微一顿,扫了眼狼狈不堪却散发着沉重气息的阿妙,不由得瞳孔一缩,申辩的声音渐渐变小,“婢若知会酿成大祸,定不会行此事。”

        又善言罢,观阿妙微微隆起的眉间又深了些,眼里夹杂着不耐烦,瞪了她两眼,俨然是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又善心里只觉委屈,她不过是奉命行事,怨不得她,只怪女郎魅惑不足以让袁邈倾倒,若是如熬太夫人所谋,这一推即可促成英雄救美。

        彼时,一个是救命之恩,一个是以身相许,两人之间的婚事便可水到渠成。

        从韵本就愁眉苦脸,看着又善突然向阿妙磕头求饶,呆滞的望向从韵,从她没头没尾的话中捕捉到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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