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求生和分娩的本能之下,他竟然一手抱着婴儿,一手颤巍巍将自己坠着大肚的临盆身子撑得悬空。
双脚在浸着羊水一片湿滑的石砖地上胡乱地踢蹬,“呃呜呜呜”地哭叫不止。
“要下来了!呃、要下来了呃啊啊啊!”
“不行...我...我生不出来...没力气了...帮我...帮我啊哈啊呃——”
秦公子泪痕满面,嘴唇干裂,缠绕着红血丝的眼睛疲倦而茫然,在注意到沉默的强壮小厮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
“你帮帮我...帮帮我啊呜呜...我没力气了...撑不住太久...”
“只要你...呃...帮我...把屁股抬起来...就行...呃...”
秦公子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每每他憋住一口气,涨红了脸使劲向下推挤,可穴口刚感受到胎发毛刺刺的触感,他撑在身后的手臂就猛地一晃。
提起的一口劲儿也彻底卸了。
“唔呃!”他悲怆地呜咽一声,只来得及紧紧搂住怀中吃奶的婴孩,微微悬空的身子又“砰”地跌坐在地,溅起一小片泥泞的羊水。
大张的柔嫩产口被粗粝石砖狠狠刮蹭,痛得一缩,将产道挤得严严实实的胎体又“哧溜”缩回去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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