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给我下药……”秦瑜咬牙切齿。

        梁路程当然也注意到了他那点变化,笑了出来:“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上次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吞下去的,什么叫做又。都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我想睡的人只会自己张着腿等我睡。”

        一根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后穴,“你怎么不肯承认你其实很想要的吧。”

        哪有这么离谱的事,后穴被插过一次就真的变成了想被捅皮炎的男同。但那里正一缩一瑟,像是等待被投喂的嘴,就这么吞下了来自梁路程的手指。

        “拿出去……”秦瑜深吸着气道。

        梁路程从背后将他抱在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摸上了乳头,肆意揉捏着,而另一只手上插入他后穴的动作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

        秦瑜仰起头,喉结袒露在空气里,他视线落到玻璃外那群坐在工位上打字的员工,秘书小沈正拿着一杯咖啡和人交谈,视线会无意识略过办公室,明知道是单向玻璃,明知道看不见,但还是有种暴露于人外的羞耻感。

        “宝宝你好紧。”梁路程坏笑,指尖瞬间按上了敏感柔软的内壁。秦瑜浑身绷紧,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梁路程却变本加厉,在内穴抽插,“不要忍着啊,不就是给纪元森听的吗。”

        说是这样说,但根本没有办法放下羞耻让自己叫出声。他不想承认,也不愿承认这个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得浑身发颤的人是自己。

        梁路程就是喜欢他这样,嘴硬,明明爽得不行,却要摆出一副屈辱的样子。脸颊潮红,眼里都是水汽,一副看起来要哭出来却又隐忍不发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做更多过分的事。弄哭他,尽情玩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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