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压在紫霞身上,两个人向后倒进柔软的锦被里。他被紫霞吓了一跳,知道是他倒也不再反抗,任凭对方把自己搂进怀里亲着,过了半晌才发觉有些不对,手臂撑在他胸膛上支起身子:“你喝酒了?”

        紫霞很少喝酒。

        他喝酒的原因太虚都摸得差不多,每次无非就是有话想说又不好说,只能借着酒劲装可怜。这次也不例外,他轻声叫着太虚的名字,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蹭来蹭去,太虚见怪不怪,按以往的惯例等着他对自己说些什么。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他等了半天,紫霞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哼哼唧唧了半天,手探进了他的衣摆,摸上他的后腰。太虚的体温低,后腰处被他火热的掌心一贴,整个人就像被一把火烧着,他挣了一下,却被紫霞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沾着酒气的唇也吻了上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炽热又激烈,紫霞手上也不闲着,几下就解开了他的里衣,也不急着脱,只是把手伸进去,沿着腰线摸到尾椎骨,扯下了亵裤,熟练地揉上了双腿中间的花穴。

        太虚惊喘一声,整个身子软了下来。

        寂静的夜里,只有月光还在静悄悄流淌,他的师父就在隔壁,不知睡还是未睡,他却在一墙之隔和别人做这种事情,当真像是偷情一般。紫霞的手又暖又有力,带着狎弄的意味摸遍他的身子,他轻而易举被带进情欲里,却还是保持了一丝清醒,在接吻的空隙里挣扎着推开对方的胸膛:“别这样……”

        他的拒绝算是真心实意,可落在紫霞眼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这人就躺在自己身下,唇瓣被自己亲的水润发亮,衣衫不整地仰躺在自己身下,露出半勃的下体和若隐若现的穴口。他知道这个身体的滋味,也知道自己只需要俯下身去,就可以把对方抱个满怀。可太虚真的属于自己吗?

        他不顾太虚的反抗,掰开对方的双腿,肉茎缓缓磨蹭着穴口。太虚低喘一声想要说什么,却差点就发出声音,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敢再张口骂他。他不知道紫霞今天又发什么疯,只能希望对方快一些结束。

        可紫霞却偏偏不顺他的心意,只是故意在附近磨着,滚烫的柱身蹭过他的穴口,顶弄他的花蒂。他这处本就生的娇小,没过几下就被磨得又疼又爽,实在受不住,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挡,却被紫霞拉住手腕,迫使他摸着二人交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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