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鬼追的时候摔了一跤,”季一明叹气,俊秀的眉眼间浮起一抹忧愁,他捧着碎了的玉符:“只是玉符又碎了。”

        季久安抚了抚自己胸口给自己顺气:“又碎了……这个月都第几个了,爸爸赚钱不容易,玉符好贵的!”

        “滚开,再贵能有儿子宝贵?要不是遗传了你的体质,明明能天天撞见那些东西吗?”付明雪一个白眼翻上天,一边催促季一明去洗手吃饭。

        “我的体质可没这小子敏感。”季久安嘟嚷。

        “爸,你明天记得再帮我买一个玉符啊。”季一明从厨房洗了手出来说道。

        “自己拿钱去买,”季久安心酸地抹抹眼角,坐回桌边借酒浇愁:“亲眼看着钱出去我会更心痛……太心痛了,多喝两杯。”

        “别拿这当借口,只能喝一杯酒!”施妈妈无比威严,一眼就看穿了季久安的小心思。

        “我现在老了你就嫌弃我了,连酒都不给我喝了。”季久安忧伤地叹息,小小地抿一口这唯一的一杯小酒。

        付明雪懒得再搭理他,拉着季一明坐下吃饭。

        吃完饭,季一明回到房间,一边抽冷气一边脱下裤子,双膝已经青紫,还有些破皮,忍痛洗完澡,抹上药,才满身疲惫地钻进被窝。

        这种天天见鬼的生活,季一明已经过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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