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我对哥哥一点也不好。”

        星竹的声音委委屈屈,顾月声越来越心虚。

        总感觉星竹是在演戏,但是这件事他确实做得不对,星竹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顾月声被星竹难过的语气弄得丢盔弃甲。已经把对方如何管控甚至打算软禁自己的行为忘得一干二净。

        他把被子捞起来,然后把自己和星竹团在里面。

        “星竹,我在这里。”他的眼中褪去了伪装的单纯,显露出真实的沉静,“我会一直在。”

        他轻拍着背,温声哄他:“继续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

        下午两点四十五,陆沉墨抬起右手,看了看表。

        星竹一向习惯早到,阿声该不会忘了提醒他起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