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青年温驯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他嘟囔一句:“你也是。”
“我会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顾月声拿这个样子的沉墨没办法,只能乖乖巧巧地任他打理自己的头发。
不过他的乖巧只持续了一秒。
陆沉墨刚放下顾月声的长发,他就甩了甩头,让发型处于一种整齐和凌乱的叠加态。
他无奈,便叮嘱对方:“我得先去公司,星竹下午三点和我有个会,你记得叫他起床。”
顾月声点点头,然后便回到了卧室,在懒人沙发上瘫着,拿起手机看看剧本。
床头柜上好像放着一份文件,明明他醒来的时候还没有的。
它被放在显眼的位置,好像是刻意要让人发现一样。
他担心是沉墨忘了带走,于是起身将它拿起来,却发现是一份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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