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生气就如同许风遥消气一样很突然,他甩开许风遥的手拉起他的腿一次性将鸡巴抽出来,再狠狠一插到底。
“啊——!”许风遥猛然一睁眼,嘴被大手紧紧捂住,还没弄清什么情况,时观便继续刚刚的举动,完全勃起的阴茎一次次撞进来,又抽出去。
这根本就是纯粹想折磨他。
许风遥被疼痛弄清醒,还没适应从美梦坠入噩梦的状态,与梦里无异的大鸡巴填满他后穴,攻势却截然相反,时观一次次肏进来,有种想把他干死在床上的狠厉。
许风遥激烈挣扎,想逃出时观的臂弯,时观收紧,下身与他紧紧相连,穴肉翻飞,入口一片泥泞,时观沉默动作,将大亮的房间里只有抽插声与床板摇晃的声音。
时观恶劣地射在他里面,许风遥下意识夹紧,被他又深插了几下,伴随着他的精液“噗嗤”几声,时观跪起来将他拉起后压着他平躺在床上,许风遥眼眶痛红,倒是没有流一滴眼泪。
时观嘲讽一笑,把他的腿折叠折成M字型,当着他的面再次把沾满精液的鸡巴送进去,抽送带出来精液飞溅到床单上,时观居高临下凝视他。
许风遥刚刚那一轮干得有点迷蒙,不知道时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后面真的要被他干坏了,还怎么出去赴约。
“怎么?爽得说出不话?”时观正面看他,就是想亲眼看看他是怎么被操崩溃的,结果连眼泪都没掉,还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怪他扰了他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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