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辞睁开了眼睛。床头边那根盲杖冰冷得发痛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些多么荒唐,又多么难堪的事。他的右手正握住了那根东西,紧紧地握着,整个顶端早就潮湿一片,手掌间粘稠的汁水拉了一条条叫人脸红的银丝。
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只要萧无辞的脸皮足够厚,再一次套弄上去,久违的快乐就会到来。
萧无辞拿开了那只手。
在一瞬间身体在发疯一般追求本能的路上被强行勒住的马,他几乎立刻抓住了被子咬紧了牙关去忍耐,去克制,去阻止绝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还不是时候…还没有得到姬晌欢的允许,还没有见到姬晌欢,他喘着气,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出口控制不住地开合。
终于,性欲如潮水般退去,难以言说的空虚仍然让他的小腹抽痛不已。他坐起来把脸埋进满是汗湿的左手的手心里。
尽管这是如此叫人感到不快的一件事,但这又是值得骄傲,值得肯定的一件事。他没有屈服于本能的欲望,他守住了诺言,这是无边的痛苦中唯一一件让人欣慰,让人安心的事。
鸟儿叫了,如同美丽的女子清脆的歌声,如此动听,又如此悠扬。大海边耀眼的透过窗户洒进来,就仿佛桌子上是一枚又一枚的金子。
萧无辞看不见阳光,可是他知道天已经亮了,清晨已经到来。他下了床,用温热的水清洗去一身的汗水与跨间指间罪恶的黏糊糊的一片。他只能庆幸虽然欲望仍然像一只野兽一般盘踞着,但他能够控制住自己。
“萧老爷,您起了吗?”
属于一个年轻人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声音,与这个天气晴朗,甚至有些炎热的清晨是相配的。
萧无辞打了个呵欠,不紧不慢地穿着衣服,系着腰带。他并没有憋很多的尿,甚至对他来说这微不足道,可他的小腹仍然在隐隐作痛,并让人难耐地轻轻抽搐着。
门被推开了,年轻人端着热气腾腾的早点走了进来。他的步子很快,却没有一点声音,如同一只飞鸿踏过雪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绿林镖局的少主,林标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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