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矮身行礼,道:“这是我家小姐给郎君的一些薄礼,多谢郎君方才所言。”

        小姑娘打扮礼数得体,瞧着应当是大家的丫鬟,再结合她所言,方巾男子顿时猜出了这小姑娘的身份。

        方巾男子没有接过夏月手里的包装精致的茶包,颔首行礼:“沈将军为国征战战功累累,本就不该受小人谗言所害,在下方才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实在不当受此礼。”

        来回推脱数次方巾男子也没有收下,夏月也实在拗不过这正直的读书人,只好拿了茶包准备上楼去,结果被掌柜拦下了。

        掌柜的走近来压低声音说:“夏月姑娘?”

        “恩。”夏月回。

        “玉娘子寻许小姐有些事儿,劳姑娘同小姐通报一声,来后院这儿。”

        夏月应了人,把脸上的纱巾重新戴好,上楼去和许清徽说。

        “小玉。”许清徽推开宴晌楼后院的门,跟着掌柜拐进了屋子里,霍玉每年入夏的时候都会出京去买茶,没个一月是回不来的,许清徽以为她今日不在,便没有找她。

        可为何霍玉会还在上京城?想起方才那两个书生所言,许清徽突然有些紧张。

        坐在椅子上的霍玉看到进来的许清徽,赶紧起身走过来,轻拉着许清徽的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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