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筝没动,孟颜礼声音就变得很冷:“听到没有,童童。”
让童筝想到半个多月前在不同的民宿的夜晚,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孟颜礼也是这副样子,一旦不如他的意他就会沉声命令,等童筝顺从才夸他好乖。
童筝觉得自己贱得不行了,孟颜礼让他觉得熟悉,不自觉地想亲近,也自然而然地想顺从。
他下车又上车,关好车门扣上安全带,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像小学生第一天报道那样坐着,心中不安地问“教导主任”:“干嘛呀?”
孟颜礼没说话,目光直视前方,车子又重新启动。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孟颜礼的声音:“朋友圈为什么对我设置不可见。”
童筝尴尬死了,其实他一直没屏蔽孟颜礼,他一直觉得这种小动作是幼稚的高中生才会做出来的事情。但两个人那天吵了一架之后他一气之下就把人屏蔽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童筝嘟囔,“还有,我说了和阿姨认识就是偶然,我有神经病吗装女的去骗你妈妈?”
“那你现在是承认了以前是骗我的?”孟颜礼垂目冷声问。
童筝觉得孟颜礼简直不可理喻,他是从哪个字里曲解出这个意思的?但童筝又无从反驳,他败下阵来:“...随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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