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费解我和里德尔的关系。
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据他在床上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来说,我还没成年就已经在他床上了。
怎么说也是有感情基础的。
按道理来说,我面对他的那些前情妇们应该生气,嫉妒。再不济也要和他闹一闹。
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哪怕她们在我面前夹枪带棒说之前她们和里德尔如何颠鸾倒凤,如何恩爱无双都没什么感觉。
最多也就是我听腻了。
我听烦了,干脆问她:“那您需要我帮你准备一个房间吗?穆尔塞伯夫人?”
穆尔塞伯立刻噤声,灰溜溜夹着尾巴坐到离我最远的地方去。
诚然,我是个软的不能再软的软柿子。
但里德尔不是。
刚刚成为里德尔夫人的时候,也有位记不清姓名的女士如同穆尔塞伯这样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她倒是不敢在冈特庄园有一个房间,只敢请我转交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给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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