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正因为魏策回来了,他才发现他们其实越走越远了。
魏策走到餐桌边,看见没打开的保温桶皱了皱眉,“你还没吃东西?”目光在桌子上扫视了一下,又问他,“勺子放在哪?”
“我自己去拿吧。”郁晚洲说。
他带着两个勺子重新回到餐桌前,看见桌子上多了四个小托,不禁古怪地看了魏策一眼。
还真又是西海楼的粥。
上次在魏策家里吃到西海楼的粥他就觉得奇怪。西海楼的粥不允许外带,这是初有店面时就立的规矩。骂西海楼架子大的声音一贯是黄河奔流似的生生不息恢弘澎湃的,但西海楼的规矩始终不见松动。它家粥既然做出了名气,自然有人慕名而来,这条规矩对普通人和权贵始终一视同仁。
做生意的人,给平民百姓摆架子容易,给权贵甩脸却要点底气。关于西海楼老板身份八卦郁晚洲也听过一些。以西海楼老板和魏策的年龄差距及性格差异,他们不太可能成为忘年之交。
可魏策不仅把粥外带出来了,还一带四份。
也不知道魏策到底在D市搞什么名堂。
魏策似乎没有要一起吃的意思,把四份小粥都推到他面前。
“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变,给你带了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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