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三条让他膈应的信息。
更膈应的是,因为早上的事,他还真一不小心把遥控器揣兜里带来了。
郁晚洲在表情库里翻了半天,硬是没找到一张国际友好手势的表情包,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这么温和文雅,至少在被魏策骚扰之前都没有相关需求。
他去找卫昭,问卫昭有没有。
卫昭回了一大段,大意是女朋友有时候会看自己的微信,让纯情的女大学生看到这种粗鲁的表情包不好。
郁晚洲被恶心到了,忍着删了他的冲动,又去问周沿庭。
周沿庭更离谱,来了一句“郁哥说笑了,我怎么能给您发这么粗俗的表情包呢”,配上两个害羞眨眼的黄豆表情。
郁晚洲一下子被膈应三连,也不想回消息了,只想让魏策闭嘴。
于是他把兜里的遥控器给直接打开了,同时恶从胆边生,转头就下单了个不用遥控的电动按摩棒,填了魏策的地址,省得他以后再来骚扰自己。
他的心愿没能实现。
下午四点,等数据的时候,魏策打了个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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