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掰开腿把骚逼漏给男人,还要看他的手指在逼里进进出出,江元岁想想就觉得害羞,还是自己来吧。
谢知行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强求,随口答应。
“厨房给你炖了鸡,要现在吃点嘛?”
他不说还好,她今天一天也就吃药前喝了碗粥,这么一说就感觉快饿的前胸贴后背,连忙点头,“要吃。”
鸡是在白瓷锅里炖着的,里面加了党参、枸杞和大枣,汤底是乳白的,先炖后蒸,整只鸡都熟烂入味。
江元岁含泪吃下三大碗,谢知行做饭真有一手。吃饱喝足洗了个热水澡后她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
出来就看见谢知行还没走,“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把药抹了就走。”
从未设想过的情况出现了,她有想过自己一个人偷偷抹,也想过岔开腿让谢知行给她搞,就是没想过是谢知行看着她抹。
“也不必,”羞耻翻倍,“我自己可以。”
男人不依不饶,“听话,得每个地方都抹到,不然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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