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正好见到他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笑。
俯身凑近,摸了摸他的头发和上面的猫耳。
“怎么突然穿成这样?想被操了?”
温热的气息倾吐而出,盛翎被裴言直白的骚话惹得脸上泛红,抿唇又瞪了他一眼。
“想又怎么样!”
盛翎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裴言轻笑出声,语气却认真了些:“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有性生活。”
这话像一盆冰水将盛翎从头到尾浇个彻底,让人心寒。
身体里含着猫尾的穴肉发出抗议,蠕动收缩着渴求更多的东西。
它想被大力贯穿,想被狠狠操干……
可为什么,裴言只在乎他的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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