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业如今属意的似是四弟。

        长兄这个质子若长长久久的做下去,便越发离世子之位远了。

        徐澈给徐长欢的杯中添茶,“你这话,是替父亲问我,还是替皇上?”

        “替自己。”四目相对,徐长欢一派坦然模样。

        “离家太久,已然记不清家乡的景貌了,说不上想念。”

        “我改日再来看长兄。”徐长欢饮尽了杯中茶汤,起身要走。

        “长欢。”徐澈忽然喊住他,“得了机会便离开京城,不管父亲有何谋算,你都莫要涉足太深。”

        “只怕去留,早便由不得我。”徐长欢叹息着大步离开。

        再路过兔子窝的时候,徐长欢本能的多瞧了一眼,却没再见到玉清泽。

        “这里。”刚走出四方馆,便见门口候着一架马车。付俊楠掀起车帘,招呼徐长欢上车。

        徐长欢凑近了,才瞧见马车里坐着的北堂毅。一时浑身僵住,“我……我该是坐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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