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大腿夹了一下南烈,英俊的脸透露出懵懂的色情,微微点了点头。南烈怀疑他并不完全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尽管已经这么干了不少次,每次做爱他都企图插进子宫,插着子宫入睡,有时候还会不清不楚地尿进去,就这么一吸一夹的欢迎他,任由自己把子宫勾的下沉,变成装满南烈精液的精壶,或者委屈的含着南烈尿液的子宫便器。流川什么也不懂嘛!南烈色情的盯着流川看,那眼神,说是把他吃了都不为过。
流川不好意思了,他帅气的脸颊侧过去,回避自己丈夫的视线。这个人自称和他结婚,不过按他的眼光看,可不像撒谎,欺骗他。南烈对他的情感完全是一个丈夫才有的,南烈对他的性爱和照顾也是一个丈夫才承担的,他十分渴望照顾自己,又每天缠着自己上床,两人的结婚照也妥贴的摆放在卧室最显眼的地方。那可有年头了,而且整个宽敞的房间里,到处是自己和丈夫共同生活的痕迹。流川失忆以后,对外界充满防备,南烈的说辞自己却没什么阻碍就接受了,看来失忆前的流川是很信任对方的。
南烈弓起腰,一插到底,手法娴熟的给Rukawa手淫。他先是轻柔地将流川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然后在头部打转,猛地按住敏感点揉捏,另一只手挤出羞涩的阴蒂搔弄爱抚。流川的阴茎没一会就湿漉漉黏糊糊的,他的穴里也流水,粘稠暧昧的潮液对着裹挟的阴茎滑了出来,把南烈吮吸得攀上另一个小高峰。南烈爽的发昏,狠插了几下,肉棒在流川女穴里猛地跳了跳。
几乎是同时,流川就射了,流川无知无觉的纯洁的呻吟,在南烈耳中很露骨,很......很骚,是的,他觉得这是自己调教的成果,流川和自己搞在一起,稀里糊涂的把清白都搞没了。他的处女还是南烈拿下的呢,那天流川很不老实,南烈却兴奋的奇怪,简直要变成不认识的另一个谁,他终于拿走了Rukawa的纯真,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南烈简直恨不得让流川永远不和他以外的人见哪怕一面。
流川射了以后,无力的软在南烈怀里,漂亮的睫毛也半阖下去。南烈抱着他,亲了亲他可爱的眼睫,就抓紧这个机会顶了进去。子宫口凸起的鱼嘴这回没能阻碍他,南烈左右晃着腰,一点一点把龟头磨进肉环深处。等整个龟头完全进入,南烈就像下半身都泡在淫水里一样,眼前有那么一阵直发光。流川整个奇妙的女性器官,从阴唇,到阴道肉,到娇滴滴的子宫,装满了南烈粗大热腾腾的阴茎,南烈的龟头色情的耸动着,吐出前列腺液,黏腻的抹到子宫壁上。他一边耸着腰探寻,一边占有了宫腔,马眼顶着腔肉直流水。一开始,南烈磨得很慢,有规律,不一会就激烈抽插起来,龟头在宫口滑进滑出,一下一下顶着子宫,淫弄着流川。
流川的表情已经又色情又下流了。南烈忍不住叫他宝贝,对着流川的耳边吹气,不停地在流川下体抽插,大约一个小时或半个钟头,他终于肯射了,挤进流川的子宫噗叽噗叽地排精。两人地交合处糊成一团,各种各样的粘液挂在南烈的肉茎和流川外阴上,里面还传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只要南烈一动,交合处就打出新的白沫,南烈的马眼就舒服地流精。南烈随心所欲地射完,流川的子宫都有些射鼓了,小腹处鼓起小小的一坨,让意乱情迷的流川感到不舒服。他伸手在鼓起处按了按,勉强闭合的宫口啵的一声打开,南烈射进去的精浆就流了出来。南烈半硬着,还埋在流川里面,他不满足的看着精液顺着自己的茎身从穴口划出,声音嘶哑地表示抗议。
“宝贝,咱们怎么说的?你不想怀孕啦。乖乖含住老公的精液,老公射给你这么多......”他抱着红扑扑的流川,一边舔对方的耳朵,一边私密地诉说欲望。他实在是大胆,目露凶光,不过是源于情欲的凶光,这让南烈整个人都危险了不少。
“那就再射进来呗。”流川酷酷地回应他,声音很小,“反正你到了早上,又会想方设法又尿进去......太涨了,难受。”
南烈低低笑了几声,揉了揉流川的小腹,侧耳听了一会,里面是精液撞击的声音。流川的逼里货真价实,可都是南烈的精水。他纵容地从床上爬起来,抱起流川,阴茎又黏又湿,然后抽了抽干渴的喉咙,向浴室走去。流川身高腿长,被他横抱着居然很容易,这样几步路的距离,男孩就在南烈怀里睡着了。
做好清洁以后,两人在一张床上入睡,陷入梦乡。流川说的没错,第二天一早,趁着自己不清醒,南烈又插进宫腔尿了一泡,这回他没及时排出,宫口紧闭,子宫牢牢锁住南烈的各种液体,走路也发出摇摇晃晃的水声。流川不高兴,摆脸色给南烈看,对方反复吻自己道歉也绝不搭理人家了。没办法,在出门去公司以前,南烈只好答应他一个愿望。他答应流川晚上提早回来,陪他出门散步,不做爱,一直在附近的街道走到天亮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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