绁羁寻找光的来源,强烈的光刺痛他的眼睛,好不舒服,绁羁眯着眼盯着来人。
是个看起来温儒尔雅的“绅士”。
“你们在干什么?”绅士开口了,清润的嗓音穿过耳道,引起鼓膜的振动。
绁羁站起身,浓黑的眉头往里皱,他弯起眼看来人。
那人戴着一副银边眼镜,身上的黄色衬衫被埋没在黑暗里,辨不清色彩。
绁羁平常压根不屑于跟这种穿的有模有样的“狗东西”打交道,但这货自己不长眼睛,来破坏他的好事。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见义有为的好东西吗?
狗东西。
绁羁足足比姜扶奈高了一个头,身高体格颇具有压迫性,他越过几个兄弟,来到姜奈愁面前,停住,低下头看这个多管闲事的东西:“我们向她要钱,你有什么意见吗?”
“还是说,你也想跟她一样,被我们逼着要钱?”他死死瞪着男人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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