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麽,又没说,最後憋出了一句:「把你住址给我。」我当时明白了,他知道我身上什麽没带,所以要我住址抢我东西。我特别害怕,也特别老实,就真的把凌伊殿的地址一五一十地写给他了。人群哗哗地流着,可我没敢出声,我既怕他要打我,又怕是我误会了他。於是趁他在看我的住址时,我立刻逃脱了。可他却跟了上来,吓得我魂不守舍地大步走。
「喂,你知不知道某某喜欢你。」他一边大步追我一边问。
「谁啊?」我是真的不认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他见我又要走,还追:「就是那个小胖子。」
我当时就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Ga0不懂什麽情况,但是听着又觉得他好像不是坏人,应该只是想告诉我这件事情而已。於是我放慢了些脚步。只听他又证明道:「你没有发现,测评时他只给你一个人借了量尺,其他人都没借吗?」
那我怎麽能知道,小胖子坐在我後面:「他也不想接给我,我求了他两次他才借的。」
「哦。」他淡淡地应了一句,放慢脚步走向别的方向了。我总觉得他好像有点失落。
虽然我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但是这件事是个例外,它的各种转折在我的理解能力之外,於是我也不费劲心思去想这个了,反正他没跟上来对我来说是万幸。或许你会觉得,哈哈,被一个小男生跟着,有什麽怕的。可我觉得我当时的害怕程度就像现在在晚上被一个同龄男X跟踪,更何况我当时还完全没有自保能力,那太吓人了。
後来那一个星期,我压根没有回凌伊殿。倒不是因为害怕他真的找上门来了——那件事情没有对我构成实质威胁,我转身就忘了。而是因为我在襄yAn城外搭了个窝棚,在一个能静心研究机关术的大河边,便不想麻烦自己跑来跑去,乾脆待在襄yAn了。
直到周末休息时,我想师妹们和墨羽了,於是收拾了东西回了凌伊派。为我开门的师妹见了我大惊道:「大师姐你可总算回来了,你的信箱都被鸽子站满了!」我也大惊,我的信箱无人问津了都快一年了,怎麽突然有人给我传了那麽多信?於是我惊喜地来到了我的信箱前,果然,一排鸽子咕咕咕扇着翅膀站在我的信箱上,它们抖落的白羽毛在我的信箱下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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