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是谁，是绿水还是孔宣？
杨戬脑中空茫一片，如置身在荒芜雪地里，理智的弦濒临断裂。终于有了解脱的可能，他不由得对来人产生一点依赖之情，并且可耻地期盼着什么。
孔宣舔舔嘴唇。
杨戬全身上下水汽蒸腾，光滑的肌肤上陈铺一片绮丽雀羽，如液态黄金一般循环流淌，他的上半身看起来像是被一只金色孔雀用羽毛环绕簇拥住了。
没有假手于他人，这只孔雀一勾一画都出自孔宣的手笔。刺青本是银白色的涂料，一旦动欲就会变化为金色，欲火越是沸腾，金色越是璀璨。
孔宣着迷地抚摸雀羽，他摘下杨戬口中的堵塞物。
冰凉手指慰藉了灼热的肌肤，杨戬欲求不满地贴上来人，颤声道：“孔宣？”
孔宣神色微动，他摸杨戬的嘴唇：“是我。”
束缚双腕的麻绳寸寸断裂。孔宣这才发现杨戬手腕上一圈血肉模糊。如果一直没人过来，恐怕磨到见骨也不会停下。
失去束缚的杨戬瘫坐下来，他迫不及待地伸手自渎，孔宣抓住他的手腕，运转法力愈合伤口：“怕你弄伤自己才给你塞的口塞，怎么你还是把自己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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