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他人生的结局早已注定,一个炮灰反派怎么能和男主厮守终生,他没有躲避那固执期盼的眼神,摇头拒绝。

        “你为什么就不懂呢,肉体欢愉只是生活的调剂,不能沉溺其中成为淫欲的仆从,大道才是你应该追求的东西。”

        “呵,我不懂?什么都不懂的明明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薛祁气极反笑,爱慕的煎熬把他变成了野兽,占有和毁灭是仅剩的天性。他不愿将爱人毁灭,就只能选择无止境的占有。无望的感情注定让他的心灵扭曲,这完全是自讨苦吃。

        也许沈遇永远也不会懂,也许这段感情永远得不到回应,但是都没有关系,只要他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他吻住那张想要继续令他心碎的嘴,拉过撑在胸前的手十指相扣,身下的性器不容拒绝地插入穴中,破开猩红的肉道埋入深处。

        他渴望同心上人情意相通,只可惜沈遇是淫窍已开心窍未开,无法得到想要的回应,便只能尽力编织欲望的罗网。

        沈遇再次离开妆台,被抱着腿缠在男人腰上,粗硬发烫的鸡巴将他上下颠弄,每一次下坠都直直顶入穴心。积叠至顶点的酥麻痛爽把他抛向云端,无数绚丽的白光在眼前炸开,既迷幻又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触感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实体,他被压在桌上退无可退,双腿脱力垂下虚踩着地,承受男人热烈的啃吻。

        在深重操干中他竭力扭动蠕吸,先一步达到高潮,汩汩暖流喷涌而下,装满穴内本就不多的空间,肉棒进出间淅淅沥沥的水滴在脚边。又一下全根而入的顶撞,薛祁死死压着他射了出来,身后的木制镜框发出嘎吱的断裂声。

        看来需要换个更结实的梳妆台,薛祁就这样下体相连抱着沈遇上了床。污乱不成形的衣裙被彻底剥开扔在地上,只剩下鹅黄的抹胸挂在身上,微微下拉软嫩的丰盈就跳到手中,供他揉捏抚摸。而另一只手滑入水淋淋的股缝,探入另一张未曾到访过的穴嘴。

        “后面不行的,你不要再进去了,薛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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