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领养的。”一只有灰白色羽翼的隼降落,化作一位熟悉的年轻人。密特拉看清他穿着的衣服后不禁笑出了声——一件女式亚麻长袍裹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滑稽。

        “你怎么穿着露娜的裙子?”

        辫子梳在侧边的少年手中拿着一盏陶土油灯,看样子像是在托勒密那里顺的。他不情不愿地咕哝出几个词:“下棋,输了。”

        尽管身着女装,孔苏仍是三人中身上布料最多的一个:阿蒙原本就是半裸的,上半身只挂着一条绿松石和红玛瑙串成的项圈;密特拉下身唯一的遮羞布岌岌可危,即将掉在地上。

        孔苏看着金发少年赤裸的双腿,模模糊糊的知道他们要做些什么。他看过一卷名为《爱经》的纸草,上面记录了所有经典的体位,不过他还没有见过真实的画面。

        “我能看吗?”孔苏问。

        “随意。”密特拉不情愿地说,任由涂着眼线的男人将头伸到他腿间。

        阿蒙看到那白皙的腿间除了男孩该有的性器,还躺着一个稚嫩的女性器官,脆弱又柔软,像一朵莲花。他惊讶地止住了话语。

        密特拉不舒服地将腿并拢,但又被向外打开。

        “不敢相信……有人进到里面么?”

        “没有……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