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雪堆出来的一般精致又动人,只是神情即使在性/爱中也冷淡得可怕。

        他有着浓密又弯曲的睫毛,乌黑稠滑的长发被深紫色的丝带束起,一双藏在睫毛下得紫罗兰色的眼睛——和他的发带如出一辙的颜色,但是更加灵动美丽。

        如果没有看见男人身上一丝不苟的板正军装,他几乎要以为他是从帝国来的王储。

        因为他做/爱都优雅自持极了。

        不是在做梦吧?他想。

        但男人很快就让他知道了自己并非在做梦——因为梦境不可能百分百还原性/爱的刺激与快乐。

        长发男人的动作其实谈得上生疏,他似乎把他当做了泄/欲的工具,做的时候也是一味地往里捅,只注意自己的舒服。

        但他早就皮糙肉厚。监狱里被轮/奸都成了家常便饭,被抓着头发像狗一样操的次数也不再少数,早就被调/教得男人一进来就流水发骚。

        他已经彻底坏掉了,所以长发男人这样对他他还觉得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哪个罪犯出狱了在玩制服py吗?他傻乎乎地想。

        之前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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