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宛风搞不清楚,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李青阳的靠近。

        他被亲吻,被柔软湿润的舌头舔着齿龈和舌根,青年的欲望像眼泪一样汩汩流淌,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浸入液态的欲望之中。

        语言和理性在这个时刻根本没有介入的空间。

        身上的小狗是那么地多愁善感,明明湿漉漉的却又有种韧性的力量,像是缠绕在身上的蛇一般,在他的胴体上寻找自己想要的情感与爱。甚至连牧宛风都想知道,李青阳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在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让他明白,原来他还有一颗可以拥抱他人的热忱之心?

        身上仅有的衣服很快就被青年扯掉。

        奇怪的是牧宛风居然没有一丝恐惧。在赤裸裸地面对着李青阳的时候,他的内心居然可以卸下平时最顽固的防御,他不知道究竟是对方的眼泪起了作用,还是因为自己的脑壳坏掉了,反正他现在好像挺享受被那双调皮的手抚摸的状态。

        不老实的双手从他的脸一直向下,越过肩胛骨,也从他的胸口滑落过,到了他有力的腹肌的时候留恋地摩挲了一阵,之后就是直奔热度的中心,从两侧的囊袋处向中间捧入,之后双手握住越收越紧。

        “…你怎么都不动。”

        牧宛风本以为对方在埋怨他。但在感受到双手中央的热物微微硬直之后,青年就放开了手,低下头去含住了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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